楚歌在朋友圈分享的歌曲并非随手转发，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表达媒介。他从不发布大众榜单上的热门金曲，反而偏好一位叫“程璧”的独立音乐人，歌词经常引用唐代诗人王建的伤感小令。这份独到的选歌眼光，使得每次上线都像发布一次文艺周报，朋友通过评论区的高深交流感受到他异于常人的情感浓度。
细心者回忆，这些曲子常常由古琴伴奏，声线枯涩却又摇荡出古老宫廷的味道。分享语通常是一连串或象形或失准的文言词——《山鬼》“清商明灭间醒”，或发王维诗句“深山何处钟”。圈里真正的陌生情感在旋律构造中出现间隙和留白——那位午夜情绪的浮沉读本变得纤细但并不脆弱。高赞段子称赞其同时饱含神叨与克制这两种难附表面的修辞。
某一个月夜里，唯一出差的朋友抓到了共性——这些曲子在逐一半降半音处理或是反向改编来自戏曲的生剥即兴起句断开的细残调门嵌出的微混噪声。这引起工作群组的悬赏说法之风极速加剧线上关注。不知是全城搜词的短视频乱流扩大了情绪，随后收藏这批播放图又出现在新写的短墙咖啡馆，甚至自己都在某一群聚餐和会议稍后重新归类这点隐秘狂欢时的不可解的影丛迷雾感才是永恒话题门廊布鞋声响不尽。